草草不知胡源为何如此,不过现在只要是他想做之事,她都尽力满足。
“即是夫君意思,我细细与漱山先生说说,先生随意作画即是。”
草草在长留山所留时间不多,不过她过目不忘,所行之处一花一木皆记得清楚。漱山初听她说时漫不经心,而后越听越奇,两眼异光闪烁,提笔就画了出来。
“衔珩殿西南方是尊上的琴室,琴室为木造,看来毫不起眼。四周种着成片的香草,乱糟糟毫无章法,却是奇人所植,四季香味不同,尊上若不在大殿看奏折,必定是在此处看……书。”草草忍俊不禁,旋即指着园中槭树下的一堆新冒的香草:“就是那些草,漱山先生照着画便是。”
“哦……仙草仙草,老夫要瞅瞅!”漱山丢下笔,背着手走出大厅。
草草笑看他半醉半醒的模样,转眼与胡源四目相望,胡源眸色深浓,眼底闪着点点细碎的光。
“原来是这些香草。”
草草敛下目光,不敢去看他的眼神:“是啊,想你定是喜欢的吧,下界之时特意打了些种子。”
“谢谢,我很喜欢。”
草草将胡源的手握在两手之中,看着漱山画了一半的画,忽而一笑:“先生竟将此仙境画的八九不离,说不定也是什么神仙的转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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