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赶紧收回你那种同情的眼光。本座钱比你多,权比你大,要男人有男人,要女人有女人,我不挨痛天理难容。”
席月低头道:“说起钱……最近几月观中赤字,我们欠了一屁股债……”
宿芒嘴角一勾,鬼鬼祟祟地压低声音:“方才那公子是京城太师府的四公子,你找些人去京城探一探,就说人在我们手上,赎金一万两白银。”
席月呆呆“哦”了一声。
主上的性子真是越来越难以琢磨了,方才还同那位仙人一副熟络的样子,原来是想坑一大笔银子。
“快去吧。对了,再找人把大殿清扫干净。”宿芒擦了擦嘴角的血,哼着小调儿晃到方才的案几前,又拿起方才的图纸看了起来。
席月行了大礼,穿戴好披风往外走去。
胡源牵着草草的手,跟着微风微云走向客房。草草脸色不快,胡源倒是难得得心情好,一直在四处张望。
“白蟾观的山水庭院倒是精致,门主当是一个心窍玲珑之人。”
草草听了胡源这句,也格外留心起身边的亭台楼榭。宿芒虽不承认是修行之人,观中花草建筑皆是以阵法排列,若无人带领,触动阵法可能根本走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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