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芒这人虽然奇怪,但草草对她并无敌意,甚至有些好感。若是她就此死去……草草也顾不了许多,只想为她赢得一丝生机,朝着阴影之处投出手中剩下的几根银针。
只听“叮叮叮”数声,这波银针全数打在了相柳的鳞片之上,倒是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
“上次戳瞎了老子一只眼,害老子求这女人给老子做了只假眼,没想到今日你俩并作一道,也省的老子作两餐吃。”
蛇类向来不以眼睛辨别事物,青天白日之下肯定不占上风。可在这瘴气之下则是相反,相柳精准找寻到草草的方向,只听一阵丝丝的吐信之音,硕大蛇头已从云雾之中钻出,堪堪迎上草草的双眼。
草草捉住胡源的手,轻念真言,正欲使出火攻之术。也就这么眨眼之间,宿芒一手紧握着房梁上的五彩纱幔,如火凤一般从天而降。相柳一门心思放在草草身上,竟丝毫未发现头顶直降的女子。待宿芒的倒影出现在他浑浊凶恶的瞳仁之上,她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一只白净素手插进他的眼窝。
“本座既白送了你一只眼,自然能再摘下来。”
草草瞪着双眼看着眼前惊人的一幕。
相貌平凡的少女以压倒性的姿势半跪在蛇头之上,眼中凶光似是恶鬼罗刹。草草清晰可听见相柳眼珠中血肉分离的搅动之声,心中除了恶心只有惊骇。
相柳没有挣扎,没有吼叫,甚至没有留下半个字的遗言,就这样僵硬得保持着看向宿芒的姿势,信子还伸出半条耷拉在嘴边。
“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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