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院拿着半袋糖丢也不是,拿着也不是,饶是旁边看戏的草草都有些同情她。
哎哟,白蟾观的门主脾气不小,摸了她看上的男人的手,这位监院大人都浑身发怵啊。
监院看着三公子走远,颇为尴尬得咳了两声,将纸袋放进袖中:“微风,去禀告主上,席月求见。”
“是,监院大人。”小弟子麻溜跑进大殿,不一会儿又折返了来。
“监院大人,主上让您进去。”
“嗯。”监院应了声,迈着步子往里走。草草好奇心正盛,也跟着往里走去。
宿芒依旧在那张图纸上画着,嘴角微扬,心情似乎好了许多。监院见她在忙,也不着急打扰她,静静跪在殿下等候指示。
“席月啊,你来的正好。本座瞧着这座小院很是适眼,交代下去,让人造了给阿三住。”
草草看不到监院的表情,只觉得她后脊一僵,好似有些不情愿:“主上,三公子与我们不是一路人,长留在白蟾观,怕是与我们无益。”
宿芒无所谓道:“对你们有益干什么,左右是本座的人,本座觉得身心俱益,还顺道给本座解解毒。”
草草看向她。咦?看来这解毒之事,还是个真理由假借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