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源看她认认真真胡说八道的样子,忍不住扬起嘴角,修长的手指向下在她的腰上揉了揉。
草草拂开他的手:“咳,你休要小瞧了我,就是……就是再来三个回合我也是不怕的。”
“夫人这样自是再好不过。”胡源直接将手伸到方才草草刚刚系好的衣袋之上,轻轻一拽就给松了下来:“你这夜明珠就别撤了。”
什么叫做自食其果草草这总算是晓得了。不过这一次胡源节奏慢下许多,草草刚开始为争回上一局的败势还挣扎了几番,想要反被动为主动。只是胡源这持久战实在厉害,几招下来草草甘拜下风。
“夫人不要再折腾了,方才见你腰间好些淤青。”
草草任由胡源抱着,将额头搁在他的颈窝,加重底气道:“说得好似这是我自己掐上去的一样。”
胡源撩开她的湿发,在她耳旁轻吻:“放松些,交给为夫就好。”
“偏不。”草草此言中气十足,只是这势头只止于口舌,刚刚冒出苗头就被胡源狠狠扼杀了。
第二日日上三竿,屋外婢女轻轻敲门:“请问……仲琴仙醒了么?”
草草猛地惊醒,忙坐了起来。一摸身上的衣服尚在,模糊想起最后还是胡源为她一件件穿上的。
简直羞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