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胡源漫应一声,起身下床穿起鞋子。
“喂,你怎么了?”
“作为一个无趣的人,我觉得此刻我应该立刻走开。”
草草又些慌:“等等,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我留下?”
“……”
胡源看草草被他气得一时无语,终于舒心得笑出声来:“每想到你才过了十日,我已独自荒度十年,就忍不住想要报复一下。”
草草略微生出愧疚之心,也不想跟他纠结,反正睡意全无,干脆随便找些天聊:“我这次回来怎么不见乌鸦和喜鹊?”
“他们怕你先回长留,回那儿去等你了。”
“长留山。你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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