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源浅笑,大方承认:“是,我在耍你,谁叫你走了那么久。”
草草一时找不到话回他,眼中含着莫名委屈的眼泪,又羞又气之下,对门槛狠狠踢了一脚。
什么收衣服,什么洗澡水,一旁呆立的侍卫对这两人间的互动看傻了:“这这……小双姑娘你。”
草草扬手在他眼前一挥,命令道:“给我忘了!小双在最东边的厢房中,你带她走吧,就说在花园中跌了个跟头摔晕了。”
侍卫两眼一直,呆呆说了声“是”,一脚一顿得超着最东边的厢房走去。
胡源别过眼看向花园,小声道:“你变回去吧,这小双的样子……我有些不喜。”
草草依言变作原样,嘴还不依不饶:“你这狗鼻子真是厉害,我今天明明没带香囊。”
“不是香囊,是你喊我四公子。我在此教琴七年,太子身边的人都叫我作‘胡先生’。”
“就因为一个称呼,万一你认错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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