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秉随着胡源多年,自是眼尖:“四公子还有什么事情可以交代小的去做。”
“也好,”胡源想了想:“你今日去府衙问一问,昨天有没有一个白发的女犯人被捉。”
胡秉吓了一跳:“四少爷是要找这人?”
“算是吧,若是找到此人……若她只是做了小偷小摸的事,你给些钱打点打点,把她放出来。”
“是,四少爷。那这位婆婆叫什么名字呢?”
“不,她年纪不大,只是发色与常人不同。至于什么名字……我也不知道。”
胡秉有些为难:“这……”
胡源朝他和然一笑:“你尽力去办吧。”
“好的,四少爷。”胡秉辞了胡源便出了门。
草草从床旁走到正在更衣的胡源一侧,他今日着一身靛蓝色窄袖长袍,领口袖口都绣着银丝流云纹,和平素的白色常服完全不同,草草一眼望去竟觉着威严冷肃,少有往日的和气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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