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草草第一次听白帝提起悬镜洞天,她之前一直以为白帝是因为一千年前被自己这样的小仙救了有些拉不下颜面,所以一直没有当面说起。
“尊上,你还记着悬镜洞天里的事情么?”草草试探道。
白帝神色温和得摇摇头:“不记得。”
“原来连尊上都不记得。”
“执念丢弃在悬镜洞天之中,对于神仙来说百益而无一害。”白帝语调轻润从容,似是对草草将他执念打碎一事并不在意。
“尊上不会好奇么?”
“不会。”白帝欠身站起,抬眼看着窗外高高矮矮的香草。他的侧颜如白玉温泽,风拍打着白色的衣袂,翩若惊鸿。
草草支颐思考着白帝说的那句话,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白帝闻声看了看她,视线轻轻扫过她的白发,淡道:“明日在拾花殿好好歇着吧,过几日又要回昆仑墟了。”
草草站起身,恭敬行了个师礼:“是,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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