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曲名为无忧。你既不会琴,又不用心听课。现在可以走了。”白帝平淡道。
“少昊兄,你这样便是不通情理了,我只是同淑湛公主打听了下大鵹去了何处,她总不能拒绝了上神的问题吧?”陆吾嫌坐着难受,干脆用手肘撑着半躺下来,众弟子面前如此为老不尊,少鵹严肃地咳了一声。
“兄长,你怎么能扰了白帝的授课?”芝樱不满道。
“妹子何时怨过兄长,每次少昊兄一来便做了墙头草!”
芝樱脸上一红,偷偷看了一眼白帝。
白帝看着一直绞着手指的草草,将手上的琴谱又翻了一页,随口道:“那你就这么站着吧。”
白帝继续教学,草草低头罚站着,没有再敢抬头。陆吾干脆四仰八叉躺在最后看琴谱,不再和草草说话,更没有要走的意思。
课程终了,白帝广袖一挥,古琴已变作一只黑色轻羽飘落在描金袖中。
“少鵹,带本君去见西王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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