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阳上神就是如雷贯耳了,今日却是第一次见,真真是落魄了许多,你瞧他现在浑身酒气冲天,真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他现在这样其实还算好的……”

        凌阳上神脸色一僵,神色黯然,准备离去,却又那人继续说:“他没被仙帝关起来都不错了,若不是那位尡仑圣君格外开恩,就这拒领天职,私自下凡,不尊帝令这几条罪名,也够他受的!”

        “哇,难怪那位要选择尡仑圣君而不选他了,也没见有什么大本事,最多也就是舍身祭了一回灵元宝境,也就没有其他什么可说的了!”

        “嘘!妄议上神也是要受罚的,咱们可小声点,别被人听见就不好了!”

        “怕什么,今日尡仑圣君给那位开喜宴,说是那位终于恢复了神体,现在大小神仙都在那边,谁还来这里?”

        “啊?难道凌阳上神也要去?说起来他也算是可怜,明明是人家夫妻俩重生的历练,不想他自己卷了进去,现在搞成这样,啧,也是飞来横祸呀!”

        “哎你听说了吗?当初尡仑圣君把两位神女专门分开造化,一个是神魂所化,有姻缘在身却喜欢不上任何一个人,另一个是精魄所化,可以喜欢别人却没有姻缘,然后为了确保那位有姻缘线的不出月宫,就专门将那位神女的命定之人养在月宫里当徒弟,说起来,尡仑圣君真是个心思利害之极的人,步步都算到了,可惜还是没算到横空出了一个凌阳上神……”

        过了这么些年,凌阳上神早已将这些关键之处想明白了,可是骤然听有人确切的说出来,还是不免心痛。只是痛也痛了许久,即便再怎么都习惯了,呆呆站在原地,脑中空白一片,不知过了多久,就听那两个守门的士兵齐齐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还是将他找个理由追回来吧,不然他若真的去了尡仑圣君的喜宴,看到那位与曾经的无致神女长得一模一样,该有多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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