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着的两人齐齐抬头,看向陆绵绵,面上似有许多想说的话,但最后都忍了下来,只颤颤低声回道:“是……”

        “我知你们心有不甘,我亦如此……”靠的太久,她坐起身来,看着这两人,似乎想要再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什么,挥挥手让两人退下。

        深冬之夜,铺天盖地的寒冷,陆绵绵似乎都觉察不到,在院中坐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清晨,锦渊已大好,只是每次病发似乎都要瘦上一圈,这一次同样又比之前瘦了许多,陆绵绵慢条斯理的整理锦渊的衣服,锦渊也不催她,站在地上,抬着胳膊,看着她认真的一点一点整理妥帖。

        “你今日与往日似乎有点不同……”

        “哪里不同?”

        “越来越……该怎么说?”锦渊看着她,说道:“你别担心,我知道你很忧心我的病……”

        陆绵绵抬头看向他,眼神之中包含着许多说不清的东西:“是我对不住你……”

        “为什么这么说?”锦渊面上一沉,问道:“是听谁说了什么吗?我这就去拔了他们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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