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的太监立即上前关心问道:“皇上是否先让御医看一下,再吃药?”

        肖永陵侧靠在软塌上一只手捏着眉心道:“不用,只是睡不安稳而已。”

        锦渊府内,彻夜灯火通明,小厮侍女在锦渊住的寝室前,十分有规矩的并排站着,以备女主子随时使唤。

        夜越是深,越是冷,天空中竟然还细细碎碎的飘起雪来,风轻轻一吹,在灯笼的柔光下,碎雪显得格外晶莹美丽。

        门“吱呀”一声开了,从里走出一个婢女,轻声道:“大家都回去吧,女主子说主人已无大碍,留两个人在外间候着,其他人都休息去吧!”

        下人们本就冻的厉害,此刻已是深夜,越发的瞌睡,就算此刻下雪,也能站着睡着了,听见锦渊没事,大家都慢慢散去,那传话的婢女则领进两人,吩咐她们二人在外面守夜后,便进了里间伺候。

        陆绵绵也没睡,她坐在床榻边上,她一只手握着锦渊的一只手,另一只手时不时替他擦去头上的汗,她静静看着他,眼神时而温柔,时而落寞,又时而露出不忍之色,到后面统统都归于平静淡漠。

        “很不好受吧!”她轻轻的说道:“忍忍就过去了……”

        站在一旁伺候的侍女早已坐在地上睡了过去,没人看到陆绵绵又将锦渊照顾了一夜。还好这一回他没做特别伤神的梦,只是醒来依然泪流不止,心头痛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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