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渊猛地坐起身来,下意识的往身边摸了一下,身边那人还在,惊出一身冷汗的他下一秒又躺下,翻过身往陆绵绵身边凑了凑,嘴里嘟囔着怎么做了这样一个梦。
只是这个梦再去回想,也只剩下残缺的片段,可是那巨大的憋屈和心痛要将他淹没,没有了睡意,他坐起身回了会儿神,又看了眼熟睡的陆绵绵,心中一阵说不出的伤感。
“唉……”他低声叹了口气,刚准备下床,就听帐帘外有侍女小声道:“公子是要喝茶吗?”
半晌,他低低“嗯”了一声,就听外间有轻微的响动,不多时,侍女便将茶奉上,柔声问道:“公子不再睡了?”
他拿起茶盅,抿了一口:“现在什么时候了?”
侍女低声轻答:“回公子,三更天了!”
锦渊放下茶盅,往床内又看了一眼:“不睡了,去外面走走”。
起了床,侍女服侍穿衣。
冬天的夜,沉浸着一种特有的寒冷,不是特别强烈的能贯穿肺腑的冷,而是静谧的温吞的冷,好像他梦里那个始终据他千里之外的女子,无论怎样都暖化不了的那个人,给他的感觉跟此刻的冬夜一样,只叫他又寂寞又难过。
他走的又轻又慢,每经过一节游廊,廊檐上都挂着一盏红色的带着“囍”字的灯笼,灯笼发着微微的红光,照着廊檐那一方的光亮。
那场梦做的叫他有些分不清现实和梦幻,本想叫起陆绵绵,给她说一说自己这个梦,又怕害她睡不好,只能自己出来走走,好排解此刻的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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