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冷……”陆绵绵抬头望了一眼高阔的屋梁,这里的装饰很简单,似乎少了一些什么,再往前面便是挂着天玺国诸位皇帝的画像以及排位,供桌上点着蜡烛,但这点光也只照亮跟前一点点,其他地方,像是把光都吞噬了,黑的令人压抑。
前面领路的肖永陵停下来,转身看了眼后面两人,说道:“快点吧,事儿还多着呢!”
陆绵绵不知为何,感觉此刻的肖永陵跟平时有一些不一样,难道是这里的环境太阴暗,所以显得他也有点阴暗?
她正暗自疑惑,被锦渊拉着的手,似乎被什么给扎了一下,她吃痛想抽回手,却发觉他握得更紧。
“你干什么?”陆绵绵小声道:“很疼!”
“安静!”锦渊压低声音说道“别说话!”
陆绵绵虽然与他并排走着,但是因为个子矮,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只隐隐觉得他说话口气不对劲,拜个祖先而已,用得着这么紧张么?
被扎的那一下还隐隐作痛,可现在也只能忍着,这个锦渊,在这里搞什么恶作剧?
都说拜祖宗很庄重,可是他怎么还扎着自己老婆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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