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问题总的解决,而且也已经有人帮她解决了,除了生气,还能怎么办?

        现在,还有他承诺的一起去云渺宫,等所有事情了结之后,再跟他算总账吧!

        心中这样想着,可是仍觉得不甘心,越想越觉得生气,等到怒火冲上头,打算把他叫醒来,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时,心中那个许久不出现的、总是跟她唱反调,埋汰她的那个声音出现了:他这样做还不是为了你?

        这一句话,犹如惊雷炸在耳边,陆绵绵在心中已长成万丈高的冰凌,此刻被炸出裂痕,而后摧枯拉朽般的轰然倒塌,连一丝寒气都发散不出来,剩下的只是一汪温在心底的明镜湖水。

        心中所有的怨气和恨意,仿佛是秋风中吹落打转的树叶,只飘了几下,便落地无声了。

        陆绵绵苦笑一下,不知道他是傻,还是痴,闭上眼只觉得丝丝甜意飞上心头,叫她忍不住又睁开眼看了看,才又闭上眼睛,叹道:“唉,这个讨债的坏蛋……是怎么把所有人抓起来的……”。

        冬日的清晨,总是平静而寒冷的,叫你感受冷的同时,却没有半分凌冽北风的敌意。

        陆绵绵睡醒梳洗一番后,坐在桌子前静静瞪着站在地中间一脸无措的锦渊,“怎么?如果我不答应,你还真用这一干人等的性命威胁我?”

        中气不足的疾声厉色,叫她的质问没有半分威严,假模假样的生气,叫陆绵绵差点绷不住,只是锦渊却听不出来,他觉得昨晚不发作,原来留到早晨才一并算总账,怎么以前没发现,她原来还是个会养生的!

        他虽低着头,可却偏向一边,大有一种“你骂吧,反正我就这样”死皮赖脸的样子。

        陆绵绵问了几次,他就只在鼻腔了哼哼一声算是回应,看他如此低眉顺眼,一副做错事情又不服错的倔强,忍不住的就想笑,她又想起初识他时,那是何等清风明月,自命不凡,总是一副事不关己,还唯我独尊的样子,看他现在的样子,再回想从前,简直不能更好笑了。

        “你这大出天际的本事,真叫我刮目相看了,到底你是怎么把那么一大群人,从那么远的沙止国带到这里的?又是怎么把添香楼一众找全了的?你倒是说说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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