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渊停下脚步,低下头,看了眼她,莫名觉得她有些不对劲,明明这打情骂俏的话,怎么她说起来感觉像是要哭起来,他只当是天太冷将她冻着了,所以说话才带着鼻音,他将她又紧紧搂了一下,用搂着她肩膀的手搓了搓她肩膀,打趣说道:“从小到大,还真没人敢骗我,你可倒好,一骗就把天玺国众女子的梦中情人骗到手了,这功力真是相当不简单呢!”
“我说正经的呢!”
“我说的就是正经的呀,你不相信?”
陆绵绵:……
“我,我信……”
“信的话,就快点走,回去还能睡一会儿,不然拜堂的时候,你可能撑不住!”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自我欺骗这件事,要比骗别人难多了。
骗自己,心会疼。
骗别人,心疼的只会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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