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还以为小婶婶有感而发,做得佳作一篇,原来是吟诵他人诗篇,只是小婶婶,对着这个解了我天玺来年旱灾的祥瑞大雪,你不打算做一两首喜庆的诗来,以示庆贺?”

        “作诗,庆贺?”陆绵绵脑中混乱成一片,关于雪的诗,她知道那么几首,而且大多都是寒冷啊,孤寂啊,哪有庆贺的?早知道就说刚才那一首是她写的就好,现在好了,老实了一下,就被揪着要作诗,真是没事儿找事儿啊,何况现在本就没什么心情。

        “你以为她会怕作诗?”锦渊笑着接过陆绵绵手中的伞,将她揽到自己怀里,冲着她笑着说:“对吧,娘子!”

        陆绵绵抽着嘴角勉强一笑,她还真的怕……

        本来一个人在这儿好好的看雪,想想自己以后该怎么办,现在好了,被逼着在这里作诗,本来心情就不怎么样,现在就更不怎么样了。

        她呵呵笑了一下,说道:“我还真做不出来,你也知道,作诗这种事情,需要心情和灵感,我现在没心情也没灵感。”

        “灵感?”肖永陵和锦渊异口同声,两人都看着陆绵绵,有些不明所以。

        陆绵绵长出口气,说道:“意思是没有心情,知道么,没有作诗的感觉……”

        锦渊抿着嘴点点头,肖永陵挑眉撇嘴,两人明显觉得这个解释不够,陆绵绵看着两人的反应,觉得有些气短,索性也不再解释,只低着头,有些闷闷的说道:“站的久了,有些冷,我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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