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锦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问道:“原来你一直思慕的是一个女子?”
陆绵绵瞬间震惊,一歪头就看见整张脸都能温柔的滴出水来的锦渊,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顺带还用他另一只手,扒拉开她捏的十分紧的拳头,一下一下从她掌心略过,闹的她的心也是一下一下的痒了起来。
她本能的将自己的手往出抽,却根本没成功,只能又捏成拳,可是还被他一下下掰开,继续一遍遍的抚摸。
“你……”
陆绵绵抓心挠肝,心思被搅的不能集中,结结巴巴的“你”了半天,硬是没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这个花容是不是很爱慕我,是不是因为我心仪的是你,所以你有愧于她,这才在梦里哭着跟她说对不起?”
&???
陆绵绵满脸的黑人问号,对于锦渊这个问题,她本就乱作一团的麻线团脑袋,此刻更加的麻线团。
她不可思议的看着锦渊这张好看的脸,打心底生出一股怜悯来,如此光风霁月的一个人,为什么这般脑残,而且您这叫人叹为观止的脑洞啊,果然一次次刷新对他的认知。
竟然能联想到他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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