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渊有些失望,心中虽有些纳闷,可是他说的好像也没什么不对,只是后面的事情该怎么办?
难道真的要再用阵图,来留住她的人?
这跟上一回的墨阳剑有什么区别?
真是晦气的自己都不愿意提起来。
锦渊心中黯淡,肖永陵亦有心事,两人各自沉默,一时间屋里竟安静得出奇。过了好久才听肖永陵说了一句:“过两日我便要去先祖祠祈福,你要不要一起来?”
“不是二月才去那里么,为何要提早?”
肖永陵怅然,偏头看了眼锦渊,皱眉说道:“这半个月来,东北各地方呈上来的奏折,说是自入冬以来就没有下过雪,若是过年前还不下雪,又要流言四起,说什么后宫妖孽作祟,前朝庙堂不稳,导致天怒人怨……”
锦渊听见肖永陵如此说,难得表情严肃起来,正经的回道:“凛冬无雪致,来春旱连天,关于民生之大计,你自然是要多体察一些,祈福虽不可少,但是更重要的是督促各地官员,做好开春后的旱情相关事宜,至于流言,只要解决了旱灾,流言自然也就消弭无踪了!”
“这个我知晓,今天已经与众臣商议,从明日开始,我便要沐浴斋戒,接着便去祭天……恐怕去不了你与她的婚宴了,不知……”肖永陵停顿了一下,试探的问道:“不知你可否,将婚期再延迟一些,年过了再成婚,如何?”
锦渊递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给肖永陵,他立马识趣的闭了嘴,一脸无奈的转头,正好看到墙上挂着的那副月神图,说道:“算了……现在我自己也是焦头烂额,自顾不暇,又何必管你的事情,我能说的全都说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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