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绵绵左思右想,能在大半夜不睡觉出现在她床头的,除了锦渊以外,还真没有其他人……
难道因为自己不愿意嫁给他,他半夜跑到自己床头,郁闷的飙血示威了?
“来,人……”
陆绵绵稍作犹豫,又看了眼血渍,皱了皱眉,特别忐忑,然后似乎做了个十分艰难的决定,对着迅速出现她眼前的小姑娘说道:“锦渊,在哪里……”
陆绵绵问起锦渊,伺候她的小姑娘硬生生的端出三分诧异,七分惊喜,完全没听出陆绵绵话中迟疑的恨意,慌忙将手中的事物丢在一旁,一溜烟的跑出去报信,这时候陆绵绵才反应过来,自己不应该问起他的……
可是,貌似晚了……
现在看来,他的下人,都知道他们间的关系其实不怎么样,尤其锦渊还特别上赶子,显得她与他成亲特别特别的不愿意,而此时的她,拿出了一点点与他有关的态度,他的下人就欢天喜地的跟过节一样,这叫陆绵绵心中的更加难过。
她觉得自己像一个快要饿死的人守着一座矿山,明明富得流油却连肚子都吃不饱。明明自己一无所有,在别人眼里却获得了所有。
真的,太可笑。
锦渊来的很快,前脚跨进门,后脚便将披风解下来,直奔陆绵绵床头,照例先看了一下她身体情况,发现她精神状况和身体都比想象中恢复的要快,心中悬着的石头也总算放了下来。
本来锦渊进门时虽然微皱着眉头,但心情却挺雀跃,尤其是听到陆绵绵主动找他,这可不就是说明,那个喜欢别人的陆绵绵,还是终于回心转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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