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反抗,也没有拒绝,安静的简直不像话。

        若是她张牙舞爪的骂他,打他,他都觉得正常,可是现在她安静的像不存在一样。

        看来真的如自己的皇帝侄子说的一样,天下间的女子,就是要靠武力征服。

        车马依旧缓缓前行,除了轻微的晃荡,可以说是十分平稳了,偶尔有不平的地方,颠簸的厉害的时候,锦渊将陆绵绵抱在怀中,怕这个曾经天不怕地不怕,又爱撒谎又爱惹事的胆小鬼受到颠簸,也算得上是十分疼爱了。

        可惜陆绵绵什么都感受不到,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她到底还伤害了多少人,到底多少人还会因为她而变的面目全非?

        想来想去,觉得任谁,也不可能像锦渊这般激烈的报复,就如她,吃了感情的亏大不了一拍两散,各自天涯,何必再把人找回来,绑在身边,两个人都痛苦呢?

        只是思来想去,或许自己这样的行为,正好就是他的痛处吧……

        陆绵绵沉默了好几天,这几天里,除了吃饭睡觉和解决个人卫生问题以外,陆绵绵都是静悄悄的发着呆,游离着自己的神思,想想对于那些愧对了的人,该怎么去补救,因此,她常常在恍惚之中,根本感觉不到锦渊的存在。

        有时候锦渊会去外面骑一会儿马活动活动,又有时候兴之所至,锦渊会和他的皇帝小侄子停下来去打一会儿猎,更有时候,他都不在马车里过夜,只为叫陆绵绵一个人呆着,给她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叫她胡思乱想。

        又过几天,走离京城不远的小镇时,锦渊先一步脱离皇家车队的队伍,带了几个随从,默默跟在皇家车队的后面,又前进不到半日,陆绵绵发现,文武百官早已候在京城十几里外,将皇帝迎了进去,虽然锦渊是肖永陵的叔叔,但是名义上却早已不在皇族之内,因此锦渊的离开,肖永陵并没有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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