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陆绵绵分明感觉,现在的云渺宫,说了算的不是炎寂那个宫主,而是把她关起来的肖永陵。
这个皇帝,已经把触角伸到这里来了?他当炎寂是死的?
所以,陆绵绵觉得炎寂可能不在宫里,要不然,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关起来。
只是这个想法在她被肖永陵压到车上带走的时候,才终于有了分晓。
这是一个阴沉沉的天,空气中有若有似无的弥漫着一些水汽,似乎像要下雨,陆绵绵看了眼多日不见的锦渊,心有戚戚。
她自私的希望,锦渊此时将她解救下来,可惜人家一眼也没看她。
正当她坐上连个车棚都没有的马拉车时,才意识到如果今天下雨,肯定要淋个落汤鸡,不仅今天要淋,只要在路上的日子,如果下雨都会被淋到。
陆绵绵抬头望了望天,觉得自己此刻的心情,跟此刻的天气十分搭配,她一直觉得老天对她不太公平,可是又总给她一些莫名其妙的相得益彰的场景,让她稍作安慰。
可是,有什么用?
只是烘托了一下心情而已,她呆愣愣的往出送的人群里看了一眼,送行的队伍里并没有她认识的人,可是当她把视线往上移了一下,在不远处的山坡上,似乎有一个绿衣的男子,隐没在树丛见,陆绵绵心中一惊,那个人的形容特别熟悉,可是下一瞬她想看清楚一些,却发现那人又没了踪影,若不是自己视力好,她都怀疑是不是眼花了。
那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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