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文兄肯定吃醋达兄抱自己,而文兄那么讨厌自己,肯定也不会是他,难道是有别人?

        大概,是那俩好基友的随从吧……,可是随从为什么不说话?连句吩咐都听不到……

        又不知过了多久,自己终于被放了下来,她还没喘过气,嘴里就被喂进一颗药丸,这颗药丸的药味十分浓郁,就是感觉不好化开,这在嘴里已经好长时间了,也没有咽下去,不是她不想咽,而是舌头根本动不了,看来这个喂药的人也是个二百五。

        不过自从药进了口,身体里的血液似乎流动的快了起来,没有先前那样缓慢,而且新的血液似乎慢慢生出,身体上的疼痛也缓解了不少……

        说实话,她能感觉到身体的这一切都要归功于阎王让她泡的那两次澡,虽然后面险些被人泡了,但是有惊无险,现在能清晰的感知自己身体的状态,察觉身体周围细小的变化,这额外的附赠,陆绵绵心里有些安慰。

        给她药丸吃的人应该是个男人,似乎二三十岁,他给她喂药时手指捏过她的脸,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应该是个养尊处优的,不然受苦人家男子的手,多少都会有老茧。

        正猜想着喂药男子多大年龄时,脑子混混沌沌起来,陆绵绵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竟然特别特别的困,只感觉到那人将手指搭在自己的左手脉搏处按了一会儿,又搭在右手上切了一会儿脉,这时又过来一人,两人不知道再摆弄什么,不一会儿后,就什么也不知道的睡过去了。

        又是梦。

        只是这个梦为什么会如此逼真,逼真到以为自己又重新穿越了。

        她在已故去的林花影的身体中,这个人所有的事情她全都能通过她的脑袋接收进来,就好像花容在她身体里面无所不知的一样,只是不同的就是她说的话林花影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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