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事缠身?杨妈妈你的阅历可是比我要多,依你看这喜来楼的老板是不是不愿意卖这楼了?”陆绵绵的话语间似乎十分不在意,可是杨妈妈却听出了几分怒意来,连忙笑着安抚陆绵绵,示意她先坐下来再等等,而自己则推门出去,似乎是找那位张掌柜的了!

        今天特意将时间空了出来,本打算把这楼买过来以后,直接着手重新装修,没想到装修师傅都来了,他们的协议还没有签,看着一旁满脸讨好微笑的装修工头,陆绵绵心中也是有些无力,“也许真的是张掌柜遇到什么事情不得来,否则以杨妈妈的办事效率,还不至于这样诓自己的!”

        叹了口气,陆绵绵又走到了窗边,瞧着楼下的开阔风景,也真是让人心旷神怡。视野左边一排排鳞次比节的房屋,规建的十分整齐好看,房屋的右边是一条十分宽阔的石板路,而路的右边则是白蛟江。江边还立着一座白蛟塔,相传这白蛟江是一条作恶多端的白蛟龙所化,而江边的塔也是一位得道高僧为了镇压白蛟所建,笃信鬼神的天玺国人民一直以来将这座白蛟塔保护的很好,即便没有了恶蛟,这一河一塔相互映称的十分古朴和谐,还有江边的垂着的柳树,柳树下边还生长着不知名的粉红色小花,红绿相间地沿着河一路而上,煞是好看,而陆绵绵想买这座楼也是因为看上了观景方便这一点,所以即使是这楼的位置比较偏远,也是没有什么影响的。

        陆绵绵远眺着,微醉的轻风带着丝丝香甜的气息,倒不知是外面的花香还是这楼里的酒香。

        这个时间,这种场景,确实挺适合作一首诗的,只是陆绵绵默默的在心里“啊……”的感叹的开了头,却不知道要念什么,动了动嘴,脑中涌上来的诗句却是“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陆绵绵不禁噗嗤笑了出来,微微摇头,心中直直感叹,“好歹自己也是个文科生,也是个做编辑的,怎么连首像样的诗句也背不出来,真是可惜了十几年的辛苦,全用在读书上,还没读出个所以然来!”,正想着,却听一个清朗的声音,念着几句颇为不错的诗句:“江清绿柳云高飞,与客把酒醉高楼,尘世难逢异路友,玲花须插满头归……”,这声刚落,紧接着一个超有磁性的男低音轻轻笑了笑,“怎的?与我出行竟是这般感慨?”

        “这……”清朗的声音似乎顿了一下,紧接着十分恭敬说道:“黄……公子……赎罪……”

        那磁性好听的声音又是低低一笑,“你看你,出来玩耍,还要这般拘谨,玩笑而已,何必当真?”

        陆绵绵听着那磁性的男声,心都仿佛要化了,却又听这哪磁性的声音又说道:“家事国事多烦闷,今得一闲共君游。把酒不忆庙堂事,隔窗笑看小坛花。”

        这诗好理解,陆绵绵听的心肝儿都颤了颤,虽说这诗做的直白,可诗的字里行间,明显说楼下这两人是个大官,还是个忙到要死的官,陆绵绵不禁有些窃喜,“穿越女一般都是再合适的时机,遇上一个王爷啊宰相之类的,也说不定还能遇上微服私访的皇上,然后就会有一个难忘的相见场景,然后男主人公对女主人公一见倾心,然后男主人公对女主人公念念不忘最后满世界寻找,最后在男主人公的深情与权势之下,女主人公最终与男主人公相爱了,没想到自己也能遇上这样的桥段,看来穿越的套路自己也是能慢慢走一走了……”,陆绵绵站在原地,听着那两人闲谈竟发起呆,沉浸在自己无边的想象之中无法自拔。

        楼下两人说着说着,竟然没有声音了,陆绵绵这才从自己的幻想之中醒了过来,莫名其妙的有些失落,“走了?就这么走了?”,瞬间气馁,为什么自己总是跟剧情中的女主角不是一个路线?好不容易穿越了,还是个又穷又没长相的普通女子,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有身份的官儿了,还没来得及“巧遇”竟然就这般走了,好歹给自己一个机会啊!真是太窝囊,太憋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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