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晓暖听丁毅说给他解药的人要来京都,就问:“他家是京都的?”

        “不是,祖籍是汇水的,现在全家在伦敦定居。国内改革开放,他想回来发展。”丁毅道。

        唐晓暖皱眉,这人听起来似乎并不是医生,那他怎么会给丁毅解药的?沉思了一会儿她问:“他会医吗?”

        丁毅食指敲击着方向盘,脑子里回忆跟那个人相处的一些细节,然后说:“他说他祖上是中医,抗战时候全家搬到了伦敦。”

        “嗯,这样就能解释通了。”

        唐晓暖闭上了眼睛,解百毒的药她要赶快研制成功。敌人还没有完全铲除,她周围的人就会面对被人下毒的危险。那边的人,似乎对毒药很有研究。

        三天后,丁毅带着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回家,那人叫唐晨,一个看起来温润如玉的男人。就是这个人在伦敦救了丁毅。

        唐晨见到唐晓暖就说:“一到京都我就听说了唐大夫的大名。”

        唐晓暖笑了笑,“都是一些虚名。”

        跟唐晨寒暄了几句,她就带着几个孩子到后院玩儿了。本来唐晨就是丁毅的朋友,她也没必要作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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