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玉佩肯定在她身上,不然她....”钟振生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井辛书勾唇笑,“你不用这么避讳我。我对你说的那个玉佩,还有玉佩上的秘密,一点不感兴趣。还是那句话,晓暖说没有玉佩。你这次也算是帮了我大,我会给你补偿的。”

        钟振生哈哈大笑了起来,“井辛书,井大少,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一个儿女情长的人。既然你想毁了当初的约定,那也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他从怀里拿出那个装着细菌的玻璃瓶子,在井辛书面前晃了晃,“你以为我用来威胁他们的东西是假的?”

        井辛书皱起了眉头,冷着脸一眼不发。

        “唐鸿礼和丁毅会那么啥被我的一个假瓶子蒙骗?我告诉你,只要我打开这个瓶子口,你们井家不会有一个活口。井大少,你要不要试试?”

        钟振生的手放在瓶塞上,就是就要拔瓶塞。

        “你看你还生气了,”井辛书站起来淡淡的说:“我再问问晓暖不就是了?不就是一个玉佩。”

        钟振生哼了一声,“但愿井大少说话算话。”

        井辛书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大步出了房门,脸上的表情瞬间变成了阴鸷可怖。他最讨厌人威胁他,但是现在不得不听从钟振生的话,问唐晓暖要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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