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唐晓暖跟高虹说:“速度快点,他的情况不是很好。”
高虹踩大油门,车子飞速的驶到了医院。高虹和几名护士一起把灰西装男人抬到了手术室,唐晓暖叫上柳天一,开始给那人解毒。
“他身上的毒有三种,我目前能确定的一种是妒夫人,你们给他把下脉,中这种毒的人脉象是.....”
唐晓暖跟高虹和柳天一边讲这人身上的毒素如何辨认,边给他解毒,一个上午过去,妒夫人总算是解的差不多了,后期调养一段时间,他身体内的妒夫人就可以完全清除。
把那人移到病房,他就醒来了,见到自己是在医院的病房,他声音虚弱的说:“是你们救了我吗?”
唐晓暖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又给他把了脉,过了一会儿收回手她才说:“你倒在了我的车前面,我把你送到了医院,你应该知道自己中毒了吧.”
那人侧过脸,狭长的凤眼带着戒备的看向唐晓暖,“你知道我中的什么毒?”
他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但上位者唐晓暖见多了,连华夏最大的首-长都见过了,他这点气势对他来说什么都不是。
她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的说:“一种毒叫妒夫人,我已经给你解了,另外一种叫暑寒,第三种现在我还不知道,解了暑寒之后应该可以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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