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晓暖走近病床,就见女孩儿脸肿成了一个大包子,胳膊和手也是一样。唐晓暖觉得不可思议,怎么会这样?他们用药明明很小心。
“怎么样?”唐晓暖问赵主任。
“药物过敏,但是我只给她用了葡萄糖维持身体需要。”赵主任检查着患者的病情说。
唐晓暖看了眼挂在床头的葡萄糖,低头四指搭在患者的手腕把脉,这时女孩儿声音微弱的说:“我是不是要死了?”
“不会。”唐晓暖把着脉嘴里答。
女孩儿听后静默了几秒又哭了起来,“我现在是不是可难看,我毁容了。”
唐晓暖哭笑不得,刚才她问是不是要死的时候,也没哭的这么伤心啊,这父女俩都够怪的。
“别哭,影响检查。”唐晓暖冷着脸轻斥了一声,女孩儿立马不哭了。
“确实是药物过敏。”唐晓暖抬头看赵主任,“您这儿有解决方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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