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说起来我们几十年没见了,以前我要是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你就原谅我这个弟弟,别管怎么说,我们还是一家人。”程景天言辞恳切的说。
程大夫沉默,程景天又接着说:“姐,自从父亲去世后,我们程家在京都医学界的地位一天不如一天,这都是我无能,不能把我们程家的医术发扬光大。这次哪位病重,我想请您出山,就是想让您挽回程家在京都医学界的地位。”
程大夫听了后冷笑,“你就那么确定我能治好哪位的病?”
“我们程家秘制药方什么病治不了?”程景天说的很自信。
程大夫眯了眯眼,看来这次耍阴谋让她来给哪位治病,就是想探探她手中有没有药方。
“药方只是死方子,哪有你说的那么神奇,这种幼稚的话就不要再说了,免得说出去丢我们程家的脸。”
程大夫没有说药方在她手里,也没有说不在,程景天有些失望,但他没表现出来。“姐,您教育的对。这位就是你的徒弟吧,看着就是个聪明伶俐的,来,这是我给你的见面礼。”
程景天说着递给唐晓暖一块晶莹的玉佩,唐晓暖没有伸手接,程大夫却说:“拿着吧,这是我母亲嫁妆中的东西。”
程大夫这话说的伤感,也有些嘲讽,程景天脸有些挂不住。他今天一早从库房里找出这个玉佩,根本不知道这是程大夫母亲的。
场面一时很尴尬,清秀女孩儿看了眼唐晓暖手中的玉佩,眼神微闪,“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学医辛苦吗?我特别羡慕学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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