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丁毅又睡在了严成刚的房间,唐晓暖则粘着师父要跟她睡。关了灯,她躺在床上小声跟师父说:“师父,我跟您说个事情,您听了不要生气,我不是有意瞒着您的。”
“嗯,你说。”程大夫闭着眼睛说,她觉得唐晓暖跟她说的有可能是小女儿家的一些私房话。
“我们唐家千年前是医药世家......”唐晓暖把之前跟父亲哥哥商量好的说辞,跟师父说了一遍。
这些说辞,虽说要在以后传出去,但师父是必然要先知道的。她跟师父天天在一起,有些事情是瞒不住师父的,所以还是提前说的好。这也是父亲让她做的。
“我们唐家的那些手札,这次我拿来几本,您看看,我要是哪里不懂了您给我讲讲。”唐晓暖又说。
听了唐晓暖的话,程大夫是吃惊的,她怎么也没想到,收了一个小徒弟还是千年前医药世家的后代。
至于晓暖说让她看看那些手札然后给她讲,她知道这是唐家给她的报答,而这个报答着实重了些。
不过她也不是矫情的人,她这人对什么都不太感兴趣,唯有医学她愿意终生研究。而且,这些年来西医盛行,中医在逐渐没落,唐家要是保留着中医的传承,这对华夏的中医事业很重要。
唐家这个大礼她收下了,也记在心里了。人与人之间啊,交的就是一个心字。唐家人信任她,她也不会辜负他们。
“那你以后更加不能偷懒了,这次出去那么多天,耽误了不少进度,明天开始要抓紧时间学习。”程大夫摸了摸徒弟毛茸茸的头发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