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打小就乖,做坏事都是我二哥和张家宝带着我做的。”唐晓暖说的理所当然。

        ......

        吃过饭,唐晓暖洗完碗天已经黑了,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练习行针。

        前段时间,她都是在师傅给的羊皮小包上练习,现在手法和速度都练的差不多了,她打算今天晚上在自己身上练习。

        脱了裤子坐进被窝,把一条腿曲着伸到外边,拿出师傅给她的那套针石,从里面挑出一根最小号的。空间里针估计要很长时间不能拿出来,所以现在还是用师傅给的普通针练习。

        找到小腿上的曲泉穴,她深吸一口气,让针与拇指90度,快速的把针扎进曲泉穴。

        针进入的那一霎那,锐利的疼痛传来,唐晓暖痛呼了一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一针失败了。要是这一针准确的扎在穴位上的话,感觉不应该是疼。

        住在隔壁的程大夫听到了唐晓暖的痛呼,翻书的手顿了一下后继续把那一页翻过去。

        她猜到了唐晓暖是在往自己身上扎针,她曾经也做过这样的事情,这一步迟早都是要走的,没有人能替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