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而感到欣慰，如果能给宋熙儿一丝慰藉，哪怕一点点，他都觉得弥足珍贵。
“谢谢你，辰哥，如果我很早就遇到你和半夏姐就好了。”
时景辰眸光微亮，沉缓的嗓音透着一股力量，“你真这么认为？”
宋熙儿点点头，下一秒她又觉得不对，又摇了摇头，“不对，太早遇到也不行，太早的话，恐怕我还不够好。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曾经和一群很坏的人在一起，我以前应该也很糟糕。”
曾经那群很坏的人？时景辰不知道她指的是谁，但应该是她作为陈小西活着的那段时光认识的人吧……
他下意识地把手指放在她的唇上，阻止她继续说：“这句话并不对。”
“什么？”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句话，不完全正确。如果你为人简单，容易相信人，那么对方就是要欺骗你，你就一定能识破吗？”
宋熙儿屏息静气，看着他认真开口的模样。
他继续说：“再说，你不过是经历了一些事情回头去看，才会觉得自己糟糕。但是回头看，本身就是上帝视角。谁都不是神，怎么会洞悉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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