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工资不多,每月除了房租和养活自己,剩下的钱寥寥无几,即便有了闲钱,她也舍不得花费在钢琴上,而是把它都存了起来。

        “你弹的永远是最好听的。”叶司年站在钢琴前,难得有笑容地看着她。

        深吸一口气,白诗南找出琴谱开始弹,一开始时总有些来不及或者跟不上,后来记忆全涌了上来,弹的也开始顺畅了起来。

        她小时候给叶司年弹的也是这首曲子,可不同的是叶司年的态度。

        叶司年那时候总爱跟她对着来,总爱说她这儿不是,那儿不对。

        现在却什么都顺着她,她想要的,想做的,叶司年都会捧到她面前。

        一曲弹完,白诗南开心地拉着叶司年在她旁边坐下,开始一个音符一个音符地教叶司年。

        叶司年手指修长,骨节有力,天生就是该弹钢琴的手,可惜去拿了钢笔,每天坐在办公室签文件。

        两人没弹一会儿,叶司年便出去开了门,后来跟进来一个男人。

        男人身子清瘦,带着斯文的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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