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这话一落,曹艳华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没病没伤的,怎么就突然变成这样了。
陆可心唇色发白,钱老这番话她比曹艳华理解的要更深刻一些。
“师傅,叶子……叶子身上一点伤都没有,怎么会是你说的这么严重?”
钱老神色凝重,也不在意学生言语中的质疑。
这种病例他也好多年没遇到过了。
“先让她慢慢养吧,她现在身体太虚也吃不了别的,你们熬上浓稠的小米粥,将上面粥油喂给她。”
精血亏损太严重,偏偏脉象又虚的厉害。
稍重一点的药都用不了,这到底是怎么耗损成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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