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凡死死的攥着拳，纪老太太的强势他是知道的。
也明白她在某些方面的执念。
但叶回才刚上大二，她身上的秘密让她还不能让人太过关注。
所以他不能让纪家人去寻她的麻烦。
“不是逢场作戏也不是玩一玩，”迎着纪老太太的目光，纪凡的声音和神色都格外平淡：“也不是何佑娴说的那样。”
“不是？你当我傻？”
纪老太太从角桌下方的抽屉里抽出一叠照片甩了过去。
“这些你要怎么解释？”
纪凡接过照片一张张的翻看着，格外认真。
“这些照片奶奶是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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