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宝英瘫坐在那里,三观重塑的过程是很艰难又很容易反复的。

        她像是想到什么一滚又从地上爬了起来。

        “我就是想戴罪立功,我就是想让你帮我戴罪立功,我的两个孩子还小,他们不能没有我。”

        叶回瞬间一声冷笑。

        先是埋怨他们不肯救她的孩子,现在又埋怨她不肯帮她戴罪立功。

        是她太贪心,还是在她的形容中自己太过冷血?

        “你要戴罪立功是你的事,为什么我就一定要帮你?”

        “我……我自己做不到,我不能坐牢,不能坐牢。”

        田宝英摇晃着脑袋,突然又恨恨的看向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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