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到刘哥的目光,她又瑟缩了一下:“我这不也是头一次干这种事,真不太懂。”

        田宝英就是一个普通的村妇,要不是家里男人病的厉害,她也不会为了钱冒险,来这边给这些人做事。

        她这几天都很害怕,就怕事情败露了,她回不了家。

        她大儿子七八岁,小儿子才三四岁。

        男人病的下不了床,孩子们不能没人照看。

        这个家就不能没有她。

        可都上了贼船了,她身边又一直有人盯着,她什么都做不了。

        “等一下你把这包药粉放到汤里,别让人看到。”

        田宝英接过药粉的手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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