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陆明磊会和周晓云再商议出订婚或是结婚的时间。
就守在陆家不肯离开,徐春妮发来电报,她也只是寄了二十块钱回来。
再其他的,连过问一句都没有。
“村子里有人过世,后世通常会怎么操办?”
这个问题徐春妮同样有些为难。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前几年村里有老人去世,我看他们都是偷偷摸摸的,在家停了几天就用马车拉到山上去了。”
火葬已经推行了好些年,可去县里路远不说,费用实在不低。
开炉要钱,买骨灰盒要钱,就是停放也要钱。
对于在土里刨食的村民来说,一年的收成都不够安葬。
所以会怎么选大家都有些心照不宣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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