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不是有电报说我大姐今天会回来,怎么还没到家。”

        变声期的男孩嗓音沙哑得像是村口徐三家的那把锯子,刺刺拉拉,只他此时心里带着期待,声音一拔高就更加难听。

        “你在这里扯脖子干嘛呢,大姐多少年也不回来一次,就是回来了也看不上咱们。”

        徐春妮话是这么说,但手还是死死的扯着打补丁的衣襟。

        徐桂花年初的时候就病了,他们家没有男人,徐春海还是毛头小子不算成人。

        家里的地他们三个种不动,就只能包给徐桂花的二哥两亩,每年收一点租金。

        可这两年徐建业把地要走了,租子却是一分没给,徐桂花病了根本没钱看病。

        姐弟愁了好几个月,眼见着徐桂花的身体越来越差,终于收到了叶回要回来的消息。

        大姐回来应该会带钱回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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