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菲想到自己做了两人份,反正燕少也不吃,便给章颖非盛了一份。章颖非打开红酒,装了一盘子大闸蟹。吃的可欢实了。
结果就见燕琦走了出来,面沉似水,坐到餐桌上,一副要吃饭的架势,嘴里还念念有词:“要你来不是做保姆的,没事别老往厨房跑,就算你想讨好我也没这个必要。”
咦?端木菲一愣,你不是自己吃饭吗?跑出来做什么?她的手指缠了一缕头发,转啊转啊,幽幽说道:“你好像想多了,我是为了学给师兄做的,现在锅里都空了,你就算想吃也没有了。”
章颖非看着燕琦脸色由白转红,又变绿,那感觉不要太爽啊,他连忙笑着给她夹了大闸蟹,说道:“你多吃点,看都把你饿瘦了!”
这是什么意思?我堂堂燕少会让一个女人饿肚子吗?我自己还饿着呢。就见燕琦揉揉肚子,说道:“真是又累又饿!恐怕手术刀和针灸都拿不动了!”
端木菲听懂了他的意思,这是赤果果地威胁啊,“我这就去做饭。”
章颖非却拉住她的手,摁她坐下,道:“刚才谁说不让你往厨房跑来着,红酒就着大闸蟹吃不吃?这个季节蟹最肥美。”说着把盘子往燕琦那边推了推。
章颖非居然在他家拉端木菲的手,撒狗粮都撒到他家来了吗?燕琦整个人都不好了。“我若喝了酒,说不得动错了刀,找错了穴位,反正我无所谓。”
你是医者你追求大道,居然无所谓?章颖非腹诽一百遍,今天燕琦表现太怪了,发神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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