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婷臻咬紧了牙齿,恨恨道:“我不甘心,为什么职场对女性如此不公?我比男人努力,比男人更拼,为什么机会还要从我手中溜走?”原来她伤心的不是孩子,而是不可企及的总经理。
君樾身体一僵,愕在当场。
就这样谨小慎微照顾一周下来,君樾自己也憔悴不少。
赶在周末,实在烦闷地恨,便约了大羽去八零酒吧喝酒。老板一见两位大咖驾临,立刻给腾出最好的卡座,只希望他们聊高兴了能再登台。
君樾晃动着手中的鸡尾酒,问大羽:“如果你的老婆,怀了孩子却在你反对的情况下,擅自打掉,你会怎么办?”
徵羽毫不犹豫地回答:“更爱她,更疼她。”
这个答案令君樾很意外,进而苦笑出来。他追问道:“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徵羽只是无奈道:“也许,她只是比较有梦想罢了。我就认识这样一位。”他分享了太史蘅的故事,总结陈词似得说:“梦想太可贵,我们多给予一些包容和理解吧。”
君樾的关注点,不在这个故事,而是他言语中的苦涩于爱而不得。他说道:“那你自己呢?你想守望她,可又明知守不到、望不到。别太苦了自己。”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和小菲师妹真是同病相怜。”大羽没有说那句,都爱上了得不到的人。但君樾已经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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