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想起,实在是心里自责的很。
望着他肩头那块明显的伤痕,她更是难受。
“我没事。我不弄时间很长,给你按按,被窝里有热水袋,敷一敷,总能舒服点。不然你晚上怎么睡?”
他旧伤发作时候辗转难眠的夜晚,她也是见过的。
“许甜。”
顾长卿抬手扣住了许甜的手腕,转脸,严肃的望着她。
“不要逞强。我明天去医院看看。”
后半句,他语调又软了。只想让她宽心。
可许甜却坚持的很:“明天是明天的事,我只想你今晚舒服的睡觉。五分钟,就五分钟。你再跟我犟,这五分钟都过去了。”
言下之意,她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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