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是商量的口吻。但是杜月芳知道人家纯粹是帮忙，自己没理由要求太多。所以也不好说什么，哭哭啼啼的抹着泪，收了药品，就把医生送出去了。
等人走了，她才回到房间门口，又拍门。
“安好，她们都走了，你开开门，现在只有妈在，只有妈在。”
这一天折腾的，杜月芳精疲力尽了，现在这拍门的动作都是有气无力的，人也靠在门上，几乎支撑不住。
她脑子里其实到现在都是一团浆糊，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就弄成这个样子了。
她的女儿，一向是乖巧听话的。这次是怎么了？情绪这么反常？
她不知道，也没有心思多想。
她就这一个女儿，不管这个女儿怎么了，她都得守着她。
就像现在这样，哪怕自己都支撑不住了，还得守在这门口，哭着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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