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顾长卿皱了皱眉:“暂时没有头绪。不知道谁写的。信的原件我没看到,陆伯伯说就是普通的信笺纸上面贴的报纸上剪下来的字。他们还去问了当时接收信笺的人。说送信的是一个男性,京腔,很普通的人。也说不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他的语气凝满失望。
许甜想了想,劝道:“慢慢找吧。反正已经这样了。你瞧你,为了这件事把自己弄得这么憔悴,现在回来了,就放一放,不要太伤神了。好吗?”
“我知道。”
女人温柔的目光似暖阳填满了他的心。
“对不起,小甜。我让你担心还误会,我……”
顾长卿低眉,神色愧疚,下一秒,温软的手压在了他的唇畔。
“说这些干嘛?我们是夫妻嘛。当然遇到事情要一起面对的。”
看着这般体贴的媳妇,顾长卿心里很不是滋味。想了想,又觉得任何言语都是苍白的,便什么也没说,只点了点头。
目送他出门,许甜才又回到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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