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听,这话叫我怎么回答呢?你们都是当兵的,谁叫过苦叫过累?长卿也在基层干了那么多年。梁斌还在边界待了近十年呢。难道大家都要抱怨上级以权谋私?再说我自己,也不是因为长卿调到港城来了才跟来的吗?以前不都是两地分居的吗?我又找谁诉苦去?”
许甜语调低婉,脸上还带着点点哀戚,说的话叫人不由动容。
庄梅在旁看着她这表情,心里就直骂舒兰蠢。
作为军属,你说这样的话合适?现在理全都跑到许甜那边去了。
庄梅气的一个劲的瞪舒兰,舒兰刚开始嚎的起劲,后来见庄梅脸色不对劲,一下子反应过来了,一时间又找不到合适的话给圆回来,一下子僵住了,嚎都嚎叫不动了,呆呆的望着他们,样子很是滑稽。
许甜将这两人眉来眼去的样子看在眼里,心道这两人搞不好是商量好的,一唱一和的做了这场戏。
这么一想,她心里更有底了。
身旁的人听了她刚才的话都觉得很有道理,纷纷议论,更有人实在烦躁舒兰在这闹,也朝舒兰喊上话了。
舒兰被这一浪高过一浪的喊声给逼的骑虎难下,干巴巴的坐在那楼顶边缘,已经起不到威慑作用,反倒成了笑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