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蕊快被许甜这话给噎死了。
她愣怔了好半天,才望着还在一口接一口喝酒的许甜摇摇头:
“你真可以。这么情比金坚,你烦躁什么呢?还有什么好吵的呢?”
“你不懂。”
许甜苦涩的挑了白蕊一眼。
就像她没办法把她和江凌之间的恩怨跟顾长卿说清楚一样,她也没办法跟白蕊说清楚。
一杯酒见了底,菜也上来了。
白蕊也看出许甜还有心事,又不想说,没好意思多问,只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就笑了笑:
“我是不懂。我就知道这日子啊,怎么开心怎么过,让自己不开心了,那肯定过的不对,再想办法让自己过的开心呗。其实两口子,最要紧的就是还想不想跟对方过一辈子。想,什么都好说。不想就没辙了。”
“你倒成了哲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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