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方单还在医生那呢,当时你拿了两盒,过两天就说回家随手扔不知道扔哪去了,又来补了两盒。要不要我现在就把医生叫来?”
“那又能怎样?不带我自己生病啊?”
舒兰反驳。
“可以啊,你当然可以生病,只是你病得太巧了。还有衣服拿回来就是洗过的,不是心虚你洗它干嘛?你以为你这么一洗,那些粉末就全洗掉了?再检测也检测不出什么,了?你就可以来个‘死无对证’了?真是天真。”
许甜鄙夷道。
这件事,她真是非常生气,不是生气舒兰这样费尽心机陷害她。
而是生气这世界上怎么有这样的人?太狠了
过敏是很要命的事。万一马青青死了呢?
她想过这一点吗?
这种人,别人的生死在她眼里都不算什么,岂不是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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