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笑着,温和中带着几分疏离。
也是,他们本就是两条永远无法相交的平行线。
走多远都一样。
“那好吧,你路上小心。再见。”
汪东城站起,一步都没有挪,只看着许甜,看她转身,越走越远。
昏黄的灯光将她的影子拉的极长,他就一直站在那,看着她。
她没回头,始终没有。一直到她消失在夜色中,他才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紧紧攥在手里。
白底绣着梅花的手帕。
去年见他在这里酗酒,她拿出来给他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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