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厂的厂长扯着台面上的样衣直嚷嚷。好像受了极大的委屈似的。
这件事,来的那天许甜就发现了,沟通了两天,对方还是这个态度。
他嗓门极大,说急了那声音就跟打雷似的。炸的许甜脑仁都疼。
“张厂长,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做外单不像做内单一样随意,什么时候都可以商量,外单就是这样一板一眼的,一点点都不能错了。
你看,我给你的资料和样衣都是没有问题的。
你送来的样衣也是没问题的。谁知道做大货的时候反倒没有人盯了,这个你现在让我接受,有点说不过去吧?”
许甜这么一说,张厂长脸上就有些不自然,说话的声音也降低了一点。
“话是这样说,确实是我们工作疏漏。但是这东西已经做出来了。这损失可不小啊。”
他抱着一摞衣服诉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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